看到夭虞,男人干燥的嘴唇微笑了一下:“醒了?”
夭虞关上门,坐到了他床边的椅子上,单刀直入道:“你为什么要杀死赤松雄介?”
她把脚搁到了百里的病床上,百里的右手与那对白足近在咫尺,他手指蜷了蜷,半晌,男人轻声道:“他的手下杀了我一位故人。”
“呦。”夭虞嘲道,“还挺深情呢,老相好啊?”
百里咬字用了点力道,快快地说:“不是,是发小。”
说这话的时候,百里注视着夭虞,视线平直,夭虞抱着胸,错开眼又很快转回来:
“我不管你和赤松雄介之前有什么仇什么怨,我只问一句,你知不知道你节外生枝被老大发现了会怎样?”
“知道。”
他淡淡的:“你会说么?”
夭虞戏谑道:“我不说你以为老大就不知道了?”
百里声线平稳:“我做得很全,只要你不说,他绝对不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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