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揽着骂骂咧咧的夭虞肩膀走了出去,同事A把沉脸转向同事B,同事B对他笑了笑:“别想了,晚上吃啥?”
墓园。
风声与鸟鸣织汇成一席幽清的毯,阳光从枝桠间跃动下来,沉睡在灰色的碑上,显得静谧非常。
碑前放满了香烟,百里席地而坐,开了瓶酒。
瓶身敲击了下墓碑,像是在碰杯。
百里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兄弟,我替你报仇了。”
树枝上的麻雀挤囔囔的,聚在一起低头看这个年轻的男人。
百里目光淡淡地望着远方,想到什么,轻笑了一下:“二十年了,我终于娶到她了。”
男人将未喝一口的酒倒在香烟上,茅台顺着烟盒流进土地里,咕噜咕噜,干燥发白的地壤变得湿润发黑。
百里起身走出墓园,风一吹,他手里的照片几个翻转飞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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