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已经养成了某种无法改变的习惯,比如现在,他第一反应,就是萧翎有没有出事,可时移事迁,回过神后,才发觉早不需他事事忧虑挂念。

        “是我伤了他。”左云道:“伤不致命,他执意要带你回宫,我没有办法。”

        左云过来的时候,特意换成了他以前最喜欢穿的青白色,头发也扎成半束,显得纯善无辜,左恒的头脑子似有两个不同的人,一会儿是那个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叫哥哥的孩子,一会儿又是摘下面具的阴沉青年,多想了片刻,他的头便隐隐作痛。

        他凭理智开口:“那你和萧鸿之,你们这次……又想要什么。”

        左云一怔,他挥手屏退还跪着的几个影卫,影卫抬头犹豫的看了看左恒,默默退了出去。

        房门关紧,左云才敢上前了一步:“萧鸿之不知道,我没有告诉他,我……什么都不要,哥哥。”

        最后两个字,他好像含着一腔不安从喉咙里蹦出来那样,不清不楚的,颇有几份求饶后悔的味道。但左恒没有质问,也没责备,他甚至一点都不提及左云曾经做过的荒唐事,继续问下去:“我得了什么病。”

        左云不答。

        他大概猜出来了一点,这不是单纯的病,而是他着了道,于是换了个问法:“还剩多长的时间?”

        左云还是不答,他避重就轻:“哥哥,我带你出城,病就能治好。”

        对方不说,左恒听这回答也清楚了七八分。他捏了捏自己的手,使不上力气,手腕处铁链磨成的疤痕还在,五脏六腑也和渗了血一般,不痛,只是感觉空落落的,连一呼一吸好像都耗费着身体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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