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太医递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哪敢真的让他送到宫门外,象征性推诿了一下便恭谨告退。李钦送走了人,回头一看,萧翎仍旧盯着桌上的那张纸。

        那是左恒亲笔写下的罪己诏,已在帝王案头摆了几日。那上面并未辩白什么,反而写得明细有序,桩桩件件一一道来,无论是打压迫害朝中大臣,还是他手刃先皇,左恒全部承认。

        “李钦。”萧翎看完了第五遍:“明天把这送到御史台,下发各州。”

        李钦心里叹息,躬身:“是,陛下。”

        萧翎把那张纸徐徐折好:“什么时辰了?”

        “已过了酉时。”李钦道:“今日是冬至,陛下可要早点回宫?”

        重华宫又大又静,萧翎只把那里当成一个安睡的居所,现在又多了一个人等着他,这个时候左恒一般都在休息,他回去早一些,两人还能一起用晚膳。

        萧翎道:“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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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之后,萧翎发现左恒并没有休息,他拖着链子,站在窗子旁看风景,伺候的宫女怕被责罚,给左恒披了厚厚一层斗篷。

        萧翎走到他旁边:“喝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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