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不是致命伤,等过几天基本就能下地了。

        “拜见母后。”

        太后见萧翎来请安,连忙直起身子:“快起来,外面风大,坐到内室来。”

        她未着珠钗,端方明丽的面容瞧着有点憔悴,萧翎坐下道:“母后的伤好些了吗?”

        “好多了。”太后笑道:“年关将至,哀家可不能躺在床上过这个年。”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太后便进入了正题:“摄政王的事,你可处置好了?”

        萧翎当然没处置好,典狱里现在是掩人耳目随便关了个替身,他不打算处死左恒,这事必须隐瞒紧密,他道:“已经处理妥当,母后放心。”

        “他在朝中多年,哀家也担心你心软,下不去手。”

        太后她含着慈爱的笑容,萧翎知道她想听什么,接着道:“儿臣已将摄政王的罪己诏下闻州府,大理寺审议,开春后问斩。”

        “好,妥当便好。”太后道:“也算不负先皇所托了。”

        “你也别怪哀家问得多。哀家年事已高,总不放心你们这些后辈,尤其是你和萧鸿之那孩子。”太后叹气:“他出征北境,听说战事一切顺利,想来也快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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