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气还不错,午后还有点从阴云里透出的阳光,院子里零零碎碎种了些草木,左恒没睡,他坐了没一会儿,萧翎就雷厉风行地赶来了。
他趁着这个机会打量了一下萧翎,这段时间,他也没怎么认真看过他。
应该是从御书房直接过来的,头上的冠冕还没摘,宽大的金龙玄裳把青年衬托的稳重起来,他继承了秦月的几分冷清样貌,板着脸更显严肃庄重。
“为什么不吃药。”
萧翎站在他面前,把院子的景色都挡住了,李钦在外面关上门。屋子昏暗,左恒遗憾地收回眼,问:“萧翎……你要怎么样才能满意。”
萧翎的身形呈出一片剪影,罩在他面前:“让朕满意?”
“我把兵符给你。”左恒说:“我可以让摄政王一脉的旧部都不再反抗,我可以给你父皇偿命……都可以。”
萧翎默了默,弯腰贴着他:“你又忘了,你是朕的侍妾,唯一能让朕满意的地方,就是床上。”
左恒不看他:“……你知道我不愿如此。”
“不愿……”萧翎摸了摸他的领口:“你前几日已经在床上答应朕了。又想反悔?”
左恒推开他,也不能算作是推,他只是虚虚一按,萧翎便没有为难,顺从的起身,左恒扶着椅子起来,走到书桌前,把笔拿起来想写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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