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叔道。

        他随手看了两本折子,人稍微一松弛,浑身的疲惫就忽然涌了上来,只是虽然换了衣服,脊背上却像是还沾着冷汗,忽冷忽热,让人像在寒冬里吹着凉风。

        左恒知道自己没好全,却不敢再休息:“立刻备轿,去大理寺。”

        他披好披风,推开门被吹了一脸霜雪,王府里七拐八拐,他走了几步,就觉得全身是麻木的冷意,甚至有点使不上力气。

        王叔跟上来扶着他:“王爷?”

        左恒想要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吐出一串干冷的白气,王叔的声音却如在耳边,又在远处,纷至沓来。

        他头晕目眩,闭了闭眼,却像一个人稍微一松动,卸下了防御,再也睁不开。

        ————

        左恒一连昏睡了几天,半梦半醒的时候发着高烧,也说不出什么话。宫中如流水一般来的赏赐和太医,让王府都沾着一层浓厚的药味。

        他醒的时候连手都抬不起来,声音也嘶哑:“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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