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半天也没只是出所以然,萧翎蹦出一个字:“说。”
“只是晋王去的频繁。”李钦把头埋进胸膛:“文临候世子也常去,狱卒不敢拦着,昨夜摄政王和晋王起了冲突……现在人还昏迷不醒。”
萧翎眼睛垂下去,喉结动了动,李钦以为萧翎要说些什么,结果迎接他的又是新一的沉默。
这短时间萧翎虽没有过问典狱的事,李钦却没敢怠慢,关押左恒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他一清二楚,摄政王看着没受皮肉之苦,但被两个晚辈肆意糟践,恐怕活着也是生不如死。
“陛下可要起驾?”李钦暗示道。
萧翎的余光眄过来半缕,声音似乎平静,和往常一样道:“上朝,宣朝臣进殿。”
李钦把准备的旁敲侧击求情的话咽进肚子:“……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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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天,萧翎一个关于左恒的字都没提,李钦有心无力,跟在一旁干憋屈。
一忙朝忙到晚上,他在御书房伺候着打瞌睡,萧翎本在批阅奏章,却忽然把手里的朱笔掷到桌子上,手里的一封折子承接了他的大半部分怒火,从书案后一直飞到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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