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传来轻笑,身体下被破开的感觉却丝毫未挺,烙铁一般的东西插到了最深处,他放缓呼吸,挣扎无果,被死死按在床上,看不清楚对方,像砧板上任人宰割的鱼。

        而对方已开始享有这顿美味。

        阴茎慢慢的进出,对方继续舔舐啃咬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如同一块巨石挡在他面前,左恒的力气就像蚍蜉撼树,想要清醒,却被带向更混沌的深渊。

        性器顶入肺腑,并且力道渐渐大了起来,那人尤其喜欢在狠狠肏干进入的一瞬,啃咬他身上紧绷的肌肉,让所有的防御都化成空谈,他听见自己的喉咙中溢出低低的痛呼,以及身上人爽快的呼吸声,直直喷溅在自己冰冷的皮肤上。

        左恒的眼睛望着虚空,他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表情,只能呆呆地,隐约察觉到上面的人又直起身,正狠狠的挺跨,而下体也随着对方的动作不断被破开,被动吞入着男人的东西,很快便变得松软湿润。

        侵犯者享受够了最初的快感,便一下一下往某个点撞击,只连续艹了几次,左恒的身体就开始战栗,强烈的快感让他痉挛着,阵阵颤抖着夹住性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股间被肏的湿漉漉一片,左恒的性器也重新抬起了头。

        “不是很舒服吗?”那人的手恶意的抚摩上左恒的性器:“我帮你。”

        他顺着性器上下撸动,下体又凶猛急促的撞向左恒的敏感点,让男人彻底被欲望掌控,左恒经不起双重刺激,仅仅肏了十几下,便受不住想要释放。

        “想射?还不行哦。”

        那人的大拇指按住左恒阴茎的头部,堵住了出口,左恒大脑空白,手抓住他的肩膀,发出无法抑制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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