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恒却摇头:“若是你我都不能信,那还谈是什么至交。”

        管家把东西端上来,左恒尝了一口,醇香而不腻,便知道花了许多功夫,他道:“味道很好,平明,麻烦你了。”

        “不麻烦。”柳夷笑道:“先看你的折子罢,我在这儿坐会儿,不耽误你。”

        两人之间不必多说什么,左恒也不拐弯抹角:“今天就别走了,晚上在府中吃个饭。”

        柳夷道:“今天商行也无事,你让我走,我还舍不得呢。”

        朝中事务多,左恒不再多说,认真批起了折子,书房陷入寂静,只剩下左恒时不时传来的几声咳嗽。

        屋内的炭火烧得多,让人发热。柳夷握着茶杯,手里那些书看,目光却一直隐隐落在左恒身上。

        他是亲眼看着左恒走到今天这一步的。

        曾经温润清朗的青年慢慢变成了低沉冷硬的权臣,他手上沾了许多人的血,再也不会拿起笔作那些风韵雅致的诗,只有和几个亲近的人在一起时,才能露出那么一点儿人气。

        这摄政王何尝又是那么好当的。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柳夷知道他放心不下……他忘不了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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