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温浮,怎么不继续说了?”严承转了转手里的钥匙圈,笑容愈发灿烂,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代表着有人要倒霉了。

        倒霉蛋温浮矗在原地装雕塑,严承却不会因此放过他。

        “想不到我在你心里的形象这么不堪,温浮,哥哥真的好伤心。”他说着说着,见温浮还是不为所动,眸色骤冷,主动撕破好哥哥的伪装,露出霸道专横蛮不讲理的真面目。

        “转过来。”他命令道。

        视线中温浮浑身一颤,两瓣挺翘的肉臀绷紧多了些棱角,严承眯起眼,“还要我再说一遍吗?温浮。”

        夹着腿慢悠悠挪步子的温浮像是一只笨拙的小鸭子,挡在腿心的深麦色大手遮住敏感地带,温浮此时蜷缩着肩膀脑袋低到恨不得埋地里,面对严承的问话,大气不敢出一声。

        “你遮什么,你有的我没有吗?”

        “不是的、哥......”

        温浮越是遮遮掩掩,严承就越是好奇要一探究竟。

        “把手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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