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正觉得深有道理,听得入神便被仵作打断,不悦地厉声呵斥道,“多话。出去喊季云来。”
季云就是昨天试图给温钰上药的小厮。话少木讷,沈律便一直带着他。如今倒是适合给温钰打下手。
温钰:“把她衣服脱了。”
季云果然一言未发红着脸照做了,温钰绕到一侧仔细观察,指着女子腰腹上的痕迹道,“这里有捆绑过的痕迹。”
沈律问,“说明死前遭遇捆绑?”
温钰摇头,“大人仔细看,若是麻绳勒入皮肉,皮肤上会留下红痕。可李婉芸身上的痕迹虽深,只是白痕。可见是死后气血不通,被人用绳子捆绑留下的痕迹。”
沈律眯眼看他,狭长的凤眸里神色不明,温钰毫无所觉,说完还往他怀里靠了靠。
这地方冷死人,还是沈律身上暖和。
温钰靠在人形暖炉怀里,懒洋洋地指挥季云跑前跑后,等季云从女子发间摘出一小片羽状草叶,温钰一下子站直了。
沈律也认识,“井边草。”
“正是。李廷尉府上湖边可有杂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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