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过原着的,沈律说的无忧无虑也并非那么容易。只是比起京都的经历,那段时日倒可能是他为数不多的轻松回忆。
“八九岁。”
沈律在他颈上蹭了蹭,嘲讽道:“我母亲病逝前仍想让我回到沈家,却不知我连这个姓氏都不想要。我那会宁愿别人唤我叫花子。”
温钰开始心疼了,别人若是听了这番话也许会以为沈律在自嘲。
他却知道,沈律真真切切当过一段时间的小叫花子,书中虽只是寥寥数语,却已道尽艰辛。
温钰心情有点复杂,轻拍沈律的背道:“沈律很好听。”
沈律似想起了什么,抬起头看了温钰一眼,同他温和的视线对上,认真看了片刻,那双漂亮的水眸里没有半分轻视,眼尾还留着方才哭过的红。
才道,“我更喜欢我母亲为我取的名,我将他改了字。”
温钰记不得自己喊过,装傻道:“你母亲为你择的何字。”
沈律将头又埋回去,轻声说:“辰安。你在马车上唤了。”
温钰隐隐约约有了点印象,语气自然地撒了谎,“唐玘舟告知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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