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最厉害了。”
温钰欲哭无泪,自己是不是发掘出男主什么了不得的属性啊。
感慨道,沈律真是宝藏男孩,越挖越有。
沈律大概记着方才温钰玩他的胸,这会两手覆在奶肉上就不松,玩得两团白软的乳泛着薄红。乳头硬挺红艳,碰一下温钰都会小声娇气地喘。
温钰被翻来覆去操了好久,嗓子叫哑了,眼泪也流干了。被沈律抱到桌前,一口一口给他渡水喝。喝完就把他放在桌案上操。
“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温钰哽咽着,好话说了一箩筐,什么相公官人夫君沈郎都喊了。沈律充耳不闻,只顾猛操。
他都怀疑,沈律被他那句自己动激起点什么胜负欲,硬要证明他操比他技术好。
肉棒又痛又麻,已经射不出东西了,马眼艳红的随着沈律的动作翕张。
他喝了点水,又开始哭。抱着沈律夹紧他的腰哭。越哭越伤心。
被操哭成这样的他连片里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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