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系啊。”苏木看沈律这么关心,心里更确定了,笑眯眯教育道,“他是男子,你和他欢好若是有外伤,我开的治风寒的方子就不管用了。”

        “他身上只有前几日的皮外伤,已结痂了。”沈律听他这样说倒是放心了,温钰同寻常男子不同。他入的是花穴,也没给人弄伤。

        苏木倒是没多想,拇指在食指中指间来回捻,做出要钱的手势,笑得不怀好意,“给你留几罐我自配的药。”

        “自己去库房搬。”沈律摆手打发他。

        苏木闻言打着哈欠开开心心去库房挑宝贝。

        待季云煎好药,沈律哄着喊苦不肯配合的温钰,一口口给他灌进去。湿了好几床衾被,闹了大半宿才退烧。

        沈律不放心放他在府里,早朝难得告了假。

        温钰这一觉睡得又沉又迷糊,醒了都恍惚了,以为还在做梦。

        “醒了?”

        “嗯?沈律?”

        温钰撩开床幔,脸上还有睡出来的红痕,迷迷糊糊应声。他半坐起身,衾被滑下一半刮过奶肉,上面全是深深浅浅的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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