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底气地反驳,“你那不是恋爱脑,你是馋我身子。”
“你身子也是你的。”沈律笑道。
温钰有意要破坏走向暧昧的对话,将跑偏的话题又拉回来,拿起卷宗遮住脸接着读,“柳见谦拒绝了李婉芸的退婚要求,如若让李廷尉不悦,以后仕途无望,于是开始躲着李婉芸,单方面撇清关系。之后便去青楼喝了花酒。”
“你为什么会觉得,和四小姐有关系呢。”温钰粗略读完这段记录,问沈律。
“柳见谦和李婉芸的初见,感情进展,感情破裂都同她有关。我问过玲月,那几张情诗出自李婉芸最喜欢的一位诗人,柳见谦只是随手转赠。精心准备这件东西的还是李婉瑶。”
“那,如果他没有转赠那些情诗呢。”
温钰提出杠精视角的疑惑。
“那她兴许会准备其他让李婉芸对李见谦动心的办法。”
沈律没觉得他钻牛角尖,耐心地回答,然后接着说,“我派去盯着廷尉府的人说,四小姐每日在祠堂诵经念佛,我认为她心中有鬼。她们二人嫡庶有别,自幼不合。出于感情她是不会为她诵经的。”
“你真聪明。”温钰习惯性夸了句沈律,同沈律在一块,他拍马屁是越来越自然了。
“没有你聪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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