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样看着他们吵。”
“我总不能上去拉架。”沈律表情带着几分无辜,几分无奈。可见他是真的招架不来这种事。若是犯人,抓起来便是,再不济压去牢里审一通。现下这个情况显然不是。廷尉夫人好歹是将门女,上去就给李廷尉脸上挠了个大花脸。
她这两日也听见那个不安分的庶女疯癫时讲出的话,心里本就怀疑,沈律的话更印证了她的猜测,怒不可竭地指着自己丈夫骂,“虎毒尚且不食子,你竟如此狠毒…”
妇人尖利的声音刺激着耳膜,温钰叹了口气。确实,总不能上去拉架。这都是什么事啊。
“但也不能让他们一直吵。”温钰又叹了口气,扯扯沈律的袖子。
沈律拍了拍表情兴味的唐玘舟,言简意赅,“让他们停,东西拿出来。”
唐玘舟这才放下翘着的二郎腿,站起身插进中间,“别吵别吵。”对李廷尉道,“东西拿出来让我们回去查案。”对李夫人道,“夫人别气坏了身子,为个男人不值当。”
李廷尉瞪着眼睛一甩袖,喘着粗气嚷道,“她自己去那种地方做了丑事,我不遮一遮,传出去廷尉府还有名声吗?!”
“你。”李夫人被他气得直抽气,捂着胸口没说出来话。
温钰听得不太高兴,出声道,“什么叫丑事?三小姐是被人强迫且杀害,又不是她自愿的,你身为一家之主,身为她的父亲,不帮她查明冤屈,还死者一个公道,只想着那些虚名,还试图掩盖她真正的死因,这是为人父母应该做的吗!?”
“你在湖心宴请宾客的时候,你女儿的尸身被你绑在水榭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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