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被顺毛顺舒服了,蜷在沈律怀里乖得很。揪着他衣襟那点布料不放。等菜上齐了才慢吞吞回自己座位坐好。
他目前境况说差也不算差。人设塌了也没事,只要沈律不找他错漏,那就没什么怕的。只是突然发现唐玘舟是真的不靠谱,想靠着他跑路的想法完全不可行。只能自力更生。
温钰心里想着事,埋着头吃面前碟子里的菜,完全不去想,为什么菜吃完了还有,吃完了还有。
沈律只觉得他越来越乖了,可招人疼。
拿了公筷给他布菜。
一个吃一个添,不亦乐乎。
唐玘舟想把嘴里筷子给咬碎了。暗暗发誓再也不和这两个人一道出来。
回了大理寺,沈律命人将李廷尉交出来的东西在桌案上一一摆好。一件有些破损的粉色罗裙,一枝鎏金小鱼衔珠钗,零散两支细银钗。
温钰掏出面帕子,隔着帕子拨了拨零碎首饰,拿起个有些裂纹的玉质坠子,“这是,耳饰?是不是在哪见过?”
沈律皱起眉,想起点什么,对上温钰视线,“妆奁盒。”
沈律记得那天打开的暗盒里有一边耳饰,式样看上去是一对,思索道,“再回廷尉府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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