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显然不在意这些,淡淡嗤声,“死到临头话挺多的,你和他倒一点不像。”

        话音落,两边狱卒将拶指一拉。温钰来不及思考男人话里的他是谁,木棍被大力夹紧,粗糙的圆木紧咬住指节,钻心蚀骨的剧痛轻易碾磨进皮肉。

        “沈律会不高兴的!”温钰痛极,咬牙喊了一声,并不指望能改变什么。

        男人却不知想到了什么,面上的讥笑收敛了,因着这句话面色阴沉下去,挥停了狱卒的动作,“我抓你就是为了让他不高兴。”

        狱卒撤了拶指,虽只夹了半分钟不到,温钰白皙的手指已然被夹得青紫肿胀,关节处高高隆起深紫色的淤痕。

        温钰小声抽着气,一动就是钻心的疼,手捶在身前不敢动弹。心里骂了这人祖宗十八代。

        不能确定手指是不是断了。只觉得真是倒霉死了,大理寺的鞭子吃够了,好容易养好了伤又被人抓起来夹手指。

        男人垂首看了一眼温钰死气沉沉的模样,被他方才那句话说的失了兴致。烛火照清他半面阴鸷的脸

        狱卒是个会看脸色的,殷勤道,“大人,水牢备好了。不若……”

        “嗯。”

        男人沉声应了,语气听不出喜怒,那名狱卒却仿佛领了什么赏,面带喜色拖着温钰往里间的牢房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