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死了,应该不会再穿了吧,也不知道沈律会不会难过。
混沌的大脑拼不出完整的想法,温钰陷入昏迷的前一刻,恍惚间听见了沈律的声音。
“钰儿!”
沈律赶来时只见到水面已没过温钰头顶,急忙跳下水牢,托着温钰的身子将他从水里抱起。
唐玘舟带着侍卫拦住了那几个狱卒和三白眼的男人。
男人见他如此,放声大笑,“小杂种。他死了。”
唐玘舟上前一步抓着他的领子,怒道,“大理寺卿官大还是你的官大,沈遂晋你的狗嘴再张一下试试。”
唐玘舟他爹是两朝元老,沈遂晋心有顾虑不想与他起冲突,剜了他两眼,甩开衣领上的手阴沉着一张脸,不甘心地转身离去。
沈律抱着温钰,将他整个身子托出水面,惨白的脸无力耷在他温热的颈间,一凉一热,沈律竟是感受不到半分他的呼吸。指尖控制不住的轻颤,放到温钰鼻下试了试鼻息。
身后跟来的苏木帮着解腕子上的麻绳,两指按在脉上。
“他没有气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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