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本意是让他宽心,没想到温钰更担心了,这是什么社死大法。

        应该怎么问?

        苏太医,我射不出来怎么办?挂个男科。

        “不要!”温钰态度坚决,扞卫所剩不多的尊严,“不能找他。”

        “可方才我已去问过他了。”沈律没打算瞒他,在他看来床笫之事虽不至拿出来胡侃,但也没那么不可言语,“他说帮你纾解即可,现下久塞不出自然要去找他。”

        “我,你,你们。”

        温钰瞠目结舌,脑子里一百只土拨鼠疯狂尖叫,不知道是该震惊沈律的不避讳,还是抓狂一下自己的社死,如果可以,他想拎着苏木的耳朵,对他吼一句,“帮凶帮凶帮凶!”

        眼见着温钰更蔫吧了,考虑到他刚醒,沈律只弄到差不多便将肉棒抽了出来,将要发泄的阴茎勃发硬烫,从花穴里带出汩汩淫水。肉头抽出来刮蹭过穴心,温钰敏感地腰身一颤便要往下倒。

        沈律怕他撞到床柱,连忙伸手去接,肉棒从他手里脱开,重重的打在温钰涨得深红的性器上,从龟头到囊袋被从上到下打透。

        “啊——”

        温钰被打懵了,眼神直直地发出一声惊呼,伸手要去挡,只听得沈律一声轻笑,抓了他的手腕摇了摇,清脆的银铃响声入耳,他无暇分神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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