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爽得脑袋不清醒,还知道扞卫小菊花,“不准你肏后面。肏了就……”他哼唧半晌,憋出来三个字,“就生气。”

        他自己也觉得这个威胁不大顶用。

        沈律低低的笑声也从身后传入耳里,只是当真没再去弄那里,肉棒在湿滑的阴阜上磨碾了几下,又顶进去抽插。力度大得将实木桌撞得吱呀作响,温钰被顶到桌上脚尖堪堪落地。

        在极大力的一下撞击里,温钰察觉到沈律在床事上的恶劣,刚才被托上去的肉棒在桌面上蹭,阴蒂被剥出来玩大了,每一下都被撞击上桌角碾平。

        “不不要……沈…啊……”

        他甚至连求饶都做不到,被沈律强行保持住这个姿势挨操,沈律好歹是大理寺卿,桌子也是顶好的,四角的方桌每面都雕刻着连弧云纹,凹凸的纹路此刻就是淫邪的酷刑。娇嫩的阴蒂受尽了磋磨,每一下的撞击都能带来灭顶的快感。

        温钰不得不翘着屁股往沈律的肉棒上贴,至少能减轻一点阴蒂被碾压的力度。沈律对他的“主动”很受用,胯下被含得水淋淋的狰狞性器一抽一送又将人顶在了桌面上。

        泌出的淫液被肉棒牢牢堆挤在肉道里,小腹涨得酥麻,温钰热泪淌了满脸,呻吟声陡然拔高。本没什么精神耷下去的脑袋攸地又抬起了,赤条条的两腿踢蹬着做足了挣扎势头。

        沈律对他这模样有点奇,摸着鼓胀的小腹,不急不缓地顶弄湿软的肉穴,试探着问,“要尿?”

        “不……”温钰摇头,动了动腰,沈律以为他想躲,俯下身子压在光裸的背脊上,那里鞭痕未消,蔓着交错的几道粉红的淤疤,唇舌在上面一一吻过了,极尽温柔缠绵。

        身下却疾风骤雨地飞快抽送,淫水顺着站直的腿淌到了脚踝,羊毛的白毯晕开一滩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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