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累的快感到了顶端。温钰腿根痉挛着,肉茎滴滴答答往外不住淌精,穴口急促地翕张,他嗓子里发不出声音只是张着嘴喘。

        沈律知道他要到了。半坐起身一手松开裤腰,撩着袍子,粗大热烫的肉棒狠狠往穴肉上一顶。

        龟头伞状的棱口怒发的青筋,从穴口到肉蒂大力摩擦碾磨过去。肉穴抵挡不住攻势,颤抖着喷出一大股水液淋透了气势汹汹的粗红肉棒。身前那根半硬不软又跟着喷洒出点白浊,溅到绛红色官袍上星星点点。

        沈律抓了他的手去摸,“你把我衣服都弄脏了。”

        温钰兀自陷在高潮里喘了片刻,手指摸到沈律衣服上的那抹冰凉,也仅仅只是蜷起指节权做回应。沈律也没等他高潮完,又粗暴地挺动起下身,肉棒在花穴外猛肏,小小的两瓣肉唇贴附住茎身,乖顺又急切地吸吮。

        沈律发出舒服的低喘,龟头凑在肉蒂上,把那个被欺负过头圆鼓鼓的小肉粒顶得东倒西歪。

        于是肉穴又喷了一股水液,浇在凶狠顶撞肉蒂的龟头上。沈律看得眼红,掐着温钰的腰恶狠狠撞了几下,声音喑哑:“你怎么这么会喷水?”

        温钰没法回答他,听见的声音都好像隔着一层玻璃。他眼神涣散地倒在床上,胸口急促地起伏,肉棒每磨一下,他的腰就跟着抖一下,嗓子里发出一声难耐的哭喘。

        沈律俯下身,温柔地拥住他,塌腰顶胯在花穴里一下一下地磨。贴在他耳边低声说下流话:“是不是很舒服?你的腰抖得很厉害,每次顶到你的小肉珠你都会哭,真好听。”

        温钰哀哀地啜泣,抓着沈律的手放到胸前带着他揉自己的乳尖,淫荡又坦诚:“舒服,嗯…大人…好硬,轻点。”

        沈律被他的回答取悦,放过了可怜的肉蒂,不再用龟头追着顶。整根肉棒从穴口一路碾过肉蒂,凶猛地顶上温钰肉粉的卵蛋,玉茎射过一次又勃起了,挺翘着随着他的动作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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