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不语,视线却也不挪开。
两人自镜子里对视,温钰正想说点什么。
“哎呦沈哥你真是什么苦活都给我做。”院外忽然传来道清亮的男声,人未到声先至。
温钰笑了笑,低下头,拉开奁盒下层的抽屉,左边摞了七八个莲纹小漆盒,温钰一一打开瞧,都是些胭脂水粉。右边抽屉单独放着个彩釉瓷粉盒。
他拿起来仔细端详了,转身对沈律道:“这应该是谁送的。”
“嗯。”沈律应声,上前一步,双手自然地绕过温钰的腰身,去碰妆奁盒,姿势仿佛将他圈进了怀里。
“我刚刚听见什么送,你们在说什么……”
方才的男声自外间传来,温钰侧目去看,只见一身穿鸦青色长衫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风流倜傥的潇洒模样,正是大理寺少卿唐玘舟。
唐玘舟哑然:“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了。”
他进门看见的便是两人姿态亲密,正对着拥靠在一起,沈律将人严严实实环在镜台前。对方的手还搭在他肩上……他声音罕见的在嗓子里卡了壳。
“查案呢。”温钰笑着答,不以为意地在沈律怀里转了个身,看沈律的手在妆奁盒外面轻敲,问道:“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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