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李婉芸虽未出阁,却是有喜欢的情郎。而且两人私下定是有联系。说不定就是送她瓷粉盒的人。”

        “为何?”唐玘舟不解道:“情诗是情郎送的我看得出,鸳鸯手帕大概也是做了送他的,但这和瓷粉盒有什么关系。”

        “唐大人请看,左侧漆盒皆是同样花纹,胭脂妆粉口脂皆有,明显是一套,但随意摞放在一起,右侧瓷粉盒内也是妆粉,却独独放在一处,里面已用了大半,可见主人爱惜。”

        温钰分析完补充道:“当然这些只是我的猜测。兴许只是这种粉比较好用。”

        唐玘舟恍然大悟,连忙道:“我觉得你分析得有理,我去找小娘子,都送胭脂水粉。这李婉芸定有个不见光的情郎。不过这盒子普通,若是定制的还能查到点线索。”

        遗憾地摇着头,拿起那方帕子把玩,不大正经地念叨道:“手帕是好东西,殷勤遗下轻绡意,好与情郎怀袖中。沈哥,我记得嫂嫂是不是给你送过手帕。”

        沈律淡淡道:“丢了。”又皱起眉,“什么嫂嫂,不过是个妾室。”

        “也对。”唐玘舟点点头,做贼似的小声道:“我前两日可看见他包小倌了啊。你把人纳进府不闻不问又不回家,沈哥你怎么想的啊。”

        沈律眉心拧得更紧:“我不喜她,本就是他们逼我纳的。”

        说起他们两个字,眼里闪过一丝戾气,神色不耐。

        温钰闻言若有所思,包小倌是本书女主穿来后的操作,书里第一章女主穿来发现自己是一个被冷落在后院的妾室,且相公常年不着家,开开心心去包了几个小倌,引起男主怒火赶去捉奸,然后开始十八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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