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微微勾唇,温钰没有身份和记忆,他有的是时间慢慢弄清楚。

        温钰浑然不知男主在揣测他,颇为欣慰地点头,去开两边的槛窗,问唐玘舟:“唐大人,你方才同府上人说话,都没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这府上的人怪得很。对李婉芸的事避之不及,我听那些小丫鬟说什么水鬼上身。廷尉也不耐烦得很。廷尉夫人倒是上心,但她那几天去庙里礼佛回来女儿就没了。”

        唐玘舟靠在床柱边,一说就是一大串不带停。说起廷尉夫人,他面带疑惑道:“廷尉夫人对几个女儿管教甚严,为何李婉芸还能有情郎?”

        “说不准就是趁着夫人不在府中,去会情郎呢。”温钰随口一答,探着身子往槛窗外瞧,看见远远的一间柴房,陡然回身,冲着沈律叫嚷:“我竟忘了,沈大人,哎哎哎?”

        他扭着身子没站稳,腰靠到窗沿上,上半身径直朝外面的院子里栽。唐玘舟离得近正想拉一把,沈律反应极快,一个箭步上前揽着温钰的腰把他带到怀里,面色不虞地责备:“有什么话不能慢慢说?”

        “嘶——”

        温钰抽了口气推开他,急声道:“很重要,昨天送我到大理寺的是什么人,无故抓我告官,他肯定有鬼。就算不是凶手也脱不开关系。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唐玘舟收回手,看戏似的插话:“昨天送你来的是工部侍郎家二公子的小厮,那人是个纨绔,整日花天酒地纵情声色好不快活。不知糟蹋了多少小娘子。”

        温钰扶着腰,同沈律商量,“咱们先看案发地,然后去那什么二公子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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