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看他小孩似的心性，有意逗他，靠着沈律肩膀，手搭在沈律胸口，语气暧昧地炫耀：“沈大人怀里好暖和啊。”
他正想气一气唐玘舟，忽然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瞬间把唐玘舟给忘了，跟只小狗崽似的偏头往沈律衣领上嗅：“唔，还有点香，你身上什么味。”
“沉香。”
“你出来还熏香了，为什么不给我熏，我也想香香。”
“回去给你熏。”
唐玘舟发现根本插不进话，更恼了：“？喂！你们没有人在意我的吗？”
温钰当没听见，自顾自转了话题：“从后院到宴客亭这么长的路，为何一个被关起来的人会跑到这里跳湖却没人察觉。真是到处都是疑点。”
沈律点点头，他走到一处假山前，扶着石栏杆，“到了，证词显示，李婉芸就是自此处跳下，正对着湖心水榭。等水榭的侍卫跳下去救人，救上来已没了气息。”
温钰嘲讽道：“尸体能有什么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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