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袭绛紫色云纹缠枝花样的对襟锦裙,头上挽的流苏髻里簪了支点翠镶珠步摇,红妆翠眉十分水灵,竟是正当韶龄。

        唐玘舟见温钰面露疑惑,朝他对口型道:“继室。”

        温钰心下了然,难怪。侍郎忙于公务,侍郎夫人竟还是个年轻的继室,如何管得住花天酒地的纨绔公子。

        姚夫人细声细气:“沈大人,相公如今不在府中,可否等他回来再…”

        沈律不悦地皱起眉,冷冰冰打断道:“此事同姚侍郎无关,本官要找的是姚蓸,他牵涉命案,本官大可将他压去大理寺查问。”他端起架子,表情愈发冷漠。

        言外之意,如今坐在这里同你说,已经是给你们脸面了。

        姚夫人性子温软,听言吓得脸色霎白。

        温钰瞧不过去,插话道:“同夫人无关,夫人快出去吧。”

        沈律睨他一眼,冷笑道:“你倒是怜香惜玉。”

        温钰讪笑两声,不回应沈律没由来的阴阳怪气。

        姚夫人出去片刻功夫,姚蓸大概是没了指望,面如死灰,腿抖如筛糠地进了门,身后跟着报官的那名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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