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好意思,听的听的。”温钰回过神来想转回去,沈律揽着他的腰不让,道:“他可能会美化他自己,这些事我知道,我同你说。”

        温钰更开心了,贴在有胸肌又香香的男主怀里听八卦什么的,简直不要太爽,点头道:“好呀好呀。”

        唐玘舟气得脸通红:“喂!什么叫我会美化我自己,沈律你什么意思。”

        丞相将他教得不错,再生气他骂起人来,来来回回都是那几句话,好欺负得很。

        沈律充耳不闻,目光淡淡地直视着温钰,他似乎回忆了片刻,才漫不经心开口接着先前的话头道:“他手无缚鸡之力,在军营里呆不惯,燕非也看他不顺眼,两人就杠上了。唐玘舟为了报复燕非,天天晚上跑去爬燕非的床。”

        “爬……爬床?”

        温钰目光骇然,用看勇士的目光看向唐玘舟。

        唐玘舟早在沈律开口的那一瞬间捂住了耳朵蹲在角落当鹌鹑,嘴里念叨有词:“听不见听不见,不是我不是我。”

        沈律接着道:“对,每天晚上往燕非床上爬,说床睡得太硬要拿他当床垫子,再被燕非踹下床。”

        “之后呢之后呢。”温钰听起了兴致。

        “之后有一次他大概吃不惯军营东西,上吐下泻发了烧,晚上去爬燕非床的时候,被踢下去就哭了,哭得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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