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月认真答:“小姐会让奴婢去坝桥马家香烛铺采买,去那里取书信。每月十五小姐上山寺礼佛,装作留在庙里抄写书经,去与柳公子见面。回来换上在家里抄好的书经。”

        沈律微微蹙眉,问道,“没有其他方法传信?”

        玲月想了片刻,轻轻摇头:“奴婢知道的只有这样。”

        温钰凝神细思,指尖在石桌上敲红了,偏他本人还一无所觉,敲得颇有节奏。

        沈律扫了他好几眼,不耐地抓过了他不安分的手攥在手心,接着问:“李婉芸宴会前一日为何出门,去的何处?”

        “奴婢不知,那日小姐在榻上读话本,奴婢提了一食盒点心给小姐,接着便去为小姐备水沐浴,待奴婢吩咐妥当归来,小姐在内间试衣,让奴婢去外间守着不许人进门,要等她回来。奴婢一等就入了夜,着急之下便将此事告知了家主,家主只让奴婢回去。第二日院子里的人都被赶出府送来了庄子,奴婢路上才知小姐出事。”

        玲月言辞清晰,仔细答道。

        他们说话间,温钰除了听案情还在打量玲月,约莫十六七岁的姑娘,言语细致,看起来颇为衷心护主,只是这一辈子就要蹉跎在这茶庄做杂役。

        温钰唏嘘不已,又难免想到自己,只身一人穿到陌生的世界,前路未卜,一时情绪低迷…

        双眉一蹙,就听见沈律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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