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被他亲得舌根发麻,喘不匀气。腰眼被沈律的大手揉得酥软。
心里却生出几分隐秘的快感,两人激烈地纠缠在一处,吞吃对方的津液,他甚至错觉听见了沈律的舌头搅和他嘴巴的水声。
直到温钰舌尖被吮得有些发痛,双手在沈律胸前推拒,喉咙里发出唔唔嗯嗯的抗议,沈律才放过那处,转而舔舐起湿润红肿的唇肉。
沈律不会接吻,他只是遵从本能和欲望,舔遍温钰嘴里每一寸软肉。
这个人从发冠到衣袍都是他的,身上散着同他一样的熏香,也合该从里到外染上他的味道。
想把他锁在身边,眼眸里除了他沈律再也映不进第二个人...
这股渴求的欲望烧灼着他,想要...
温钰只觉沈律眸色愈发暗沉,散发着莫名的危险和性感。他的手不再满足于腰间,时而揉捏挺翘浑圆的股肉,时而抓揉柔软饱满的胸乳,揉散了温钰宽大的衣袍,露出袍下莹润白皙的肩颈。
温钰支撑不住地软倒在榻上,被动承受着沈律来势汹汹的讨伐。
沈律的唇始终与他贴在一起,似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
温钰心里暗骂沈律狗崽子,实在吃不消他这样狂野热切的吻法,自己伸手拉开了半散的腰带,衣袍自肩上层层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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