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两指一夹,捻住了红肿翘起的阴蒂,发狠地揉搓。
温钰爽到眼睛直翻,失神的眼眸里蕴了水汽。腰身高高拱起一挺一挺地喷水,连未经爱抚的玉茎前端也泄出几滴浊液。吐出舌尖哼哼唧唧轻喊着“舒服,不要了,够了。”
“不够,别急,让你更舒服。”沈律低声答他。
语罢半跪在温钰身前,双臂压住他大腿抬高,手掐上腰肢不让他动,舌尖由下至上,从穴口一路舔上肉蒂,卷起舌尖轻轻拍打。
方才被狠狠惩罚的肉蒂在这般温柔的舔弄下鼓胀酥麻,快感未从高峰落下又被再次推起。
每当舌尖舔到肉蒂,微微用力,温钰就会控制不住地腰身一抖,穴口不住往外泌水。
沈律喉头滚动着吞咽,吞不下的淫水顺着嘴唇往下巴上淌。他凤眼微垂,掩住眸底欲色。清冷俊朗的面庞,即使是伏在腿间做着下流的动作也不显丝毫猥亵,优雅从容似仙人折桂。
只是这样重复的动作,他似是得了趣味怎么也玩不够。
马车颠簸中,舌尖时轻时重地舔舐夹着一两下轻咬,温钰又被舔到了高潮,清亮的水液从小孔中淅淅沥沥地喷洒出来。身前玉茎也喷射出汩汩浊白。
快感多到麻木。温钰早已抑制不住喘息,自暴自弃地放下掩唇的手,揪紧沈律的衣袍不住求饶,哀切地喊沈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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