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钰闭上眼睛,眼角嫣红滚落一滴泪,被沈律吻去了。
他既已开口,也不在乎什么羞耻心了,一鼓作气道:“我都扒开了,你快些。”
“是我不好,让小钰那么急。”
沈律轻笑着,缓缓下移那支一直在乳尖不轻不重撩拨的毛笔,扫过乳肉的弧度,扫过微微紧绷的腰腹。
他动作顿了顿,左手抓紧肉棒根部,右手执着毛笔,不怀好意地在龟头上扫了两下,干涩的毫毛硬挺,甚至有几根直直戳进马眼,往内侧敏感的嫩肉处摩擦。
“呃……啊啊啊。”温钰整个人往上一弹,被沈律手臂箍牢了,润湿的笔尖在马眼处打着圈轻刷。龟头被刷得通红喷张。
“别。”温钰挣扎着松开扒着花穴的手,想去抓沈律的手。
沈律见状眉头微蹙起,手下用了两分力,粗糙的笔尖绽开,毛笔尖便被翕张的马眼吞了小截进去。进去的部分剔刮着马眼内侧的嫩肉,散开的硬毛在外面刺激着龟头。
温钰激烈挣扎起来,“不……沈律!啊…不能进去……”
沈律噙着笑,抓着温钰的手放回花穴,“谁让你松手的,下次再松开我就在这肏你了。”
说着恶劣地捻着笔身旋了一圈。龟头内侧外侧都被毛笔很好的照顾着,敏感的嫩肉被一齐摩擦。仿佛无数根细密的毫毛一起扎进去搔弄,酥麻热烫又痛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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