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帮温钰分析利弊,温钰也听得认真。清亮的眸子求知地看向沈律,难得显出几分无辜和单纯:“可是他要认我做儿子干什么…”

        沈律忍不住将手放到他头上揉了揉,“不知。你若不愿也没什么,我总会护着你。”

        “我再想想。”温钰点点头,沈律说的都有道理——他暂时不打算去宣州,在京都有个靠山总是好的,何况沈律说的找到家人对他来说是不存在的情况。

        即使是在另外一个世界,他也早就没了亲人。不然也不至于那么随遇而安在哪都能凑合,来了人生地不熟的世界还跟没事人似的吃吃喝喝。

        他两都没把认干爹当回事,说了两句便轻轻放过了,倒是唐玘舟嚷个不停。

        丝竹管乐,琴瑟和铉。

        开宴了唐玘舟便有些坐不住,同他从前一起玩乐的几个纨绔子弟往人多的地方凑。他虽没什么文采,却自小被丞相压着抄书,也秀了一手好字。

        温钰不大想背那些小学课本上的七言古诗,只是干巴巴对沈律说道:“我什么都不会。”

        沈律饮了口甘洌醇香的桃花酿:“不指望你会,本就是带你看热闹。”

        刚才同人交谈他也饮了两杯酒,温钰瞥他一眼,一反常态地关切起来,“你别光喝酒,吃菜啊。”

        “别喝多了,空腹容易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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