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清凌的男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沉默。

        “辛苦大夫诊治,不太方便露面。”

        话音落帐幔里伸出一只手,因着主人不太配合,青筋微微凸起试图用力缩回去。更惹眼的是手腕上扣着另外一只手,白润的指尖扣在腕骨上轻轻摩挲似在安抚。

        等到那手不动了,才往后退开了稍许,轻轻搭在露出的那截胳膊上。

        两人几乎看愣了,温钰好容易制住沈律,舒了口气,道:“大夫给他把脉吧,劳烦。”

        大夫匆忙反应过来,将手搭在那腕上,还未触到,那手的主人发出极不情愿的一声埋怨,“我不要看大夫。”

        复听见温柔的男声轻哄,“刚刚不是说好了吗,你乖些,明天喝药的时候给你做小兔子。”

        于是那声音更低了些,“可是,我不想喝药…想要小兔子…”说到后头瓮声瓮气,像埋在什么里面听不真切。

        大夫给他垫了脉枕闭眼探脉,脉浮而紧,确实是受凉染了风寒。

        留了药继而收下诊金,颇为精致的锦囊一提便知分量不轻。他缩着手刚要推拒。只听得请他那位男子说,“不光是药钱。”

        这才又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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