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绥暗里飞了把眼刀,对你爷爷的!

        白谞装作看不到。

        “既如此,我也不好拂了你的意,就成全你吧。”扶苏和声对顾听朝说:“范绥喜欢在内狱思过,还望你多担待些,不多住个十天半月的,便是出来了也觉得不痛快得很。”

        “不敢不敢。”顾听朝口里说着不敢,心里哀嚎开了,来了两三天都快逼疯他了,再住个半月,殿下不在宫里谁还能治得了他,到时候不得全报复到自己头上。

        扶苏瞧出他的无奈,淡淡的问白谞,“言舒,你觉得让顾大人为难的是什么?”

        白谞低声答:“范绥易怒好斥。”

        “哦,就是话太多了嘛,这个好办,让他少说话就好了,一天三句,一句也不能多,你看如何?”

        “怕是……不太容易。”

        “寻根源,是闲力气太多,言舒,你说好的政策应该如何实施呢?”

        “应有赏罚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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