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真是怪哉,沉光和嬴政不对付由来已久,他一进门,顿时见那骨头都懒瘫的黑豹猛地翻身下地,横在了扶苏身前,对着嬴政一阵呲牙咆哮。

        嬴政看也不看它,沉光也寸步不让,拦着不让靠近,哪怕他的手扶到了剑柄上,也只是炸开了背上的毛,根根如针,更凶了。

        嬴政再往前走一步,沉光便开始亮爪子了,小匕首一样的指甲从指缝里弹出来,极为锐利,铜铃大的豹眼里满是警告。

        嬴政的目光沉下来,扶苏暗叫不好,快手揪住黑豹鞭子一样的尾巴,轻轻往后一拉,低声叫其后退。

        沉光只认扶苏一个主人,尾巴对动物来说尤为重要,对于大型捕猎者而言更是如此,旁人连靠近都不许,更不要说揪它尾巴了,哪怕是想早点去它肚子里待着。

        “别闹,退下。”

        沉光心不甘情不愿的低吼着退开,凶狠的豹眼死死的盯着嬴政,好似只要他做一丝过分的举动就会毫不犹豫的扑过来将他撕成碎片。

        嬴政岂会把一只豹子的威胁放到眼里,径直上前一把揽住扶苏,气得黑豹前爪刨地,咧开血盆大口,露出森白的尖牙。

        扶苏状似无意的将手落到了嬴政腰间的剑柄上,让沉光再退远点,嬴政不喜欢豹子。

        “你养的畜生都护住得很。”嬴政也不喜欢黑豹,这畜生对他表露出如此大的恶意不过是因为他扣住了扶苏,几日不能看到主人,因此怪罪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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