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碍的。这样吧,我安排你去兰陵如何?你的性子不太适合在咸阳官吏场上混,容易染黑你这张白纸。”
白谞变了颜色,惶恐的在他面前跪下了,吓他一跳。
“殿下是嫌弃属下话太多了吗?我日后一定改。”
“你想什么呢?”扶苏哭笑不得把他拉起来,诚心诚意地道:“我只是觉得你跟着老师一定能学到很多东西。”
“跟着殿下一样可以学到许多,殿下教我道理……”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
扶苏赶紧道:“好好,不提这个话题了行了吧,喏,还你帕子,擦擦脸,别一副要哭的样子,我可没欺负你。”
无奈的看着白谞臊红了脸跑了出去,扶苏为他身边的两个发愁,一个没脑子,一个脑子好用但是出了点问题,有朝一日他真走了,这两货该怎么办?
还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来,范绥一手提着一只膘肥体壮的大野兔风一样刮到他面前,老远就听得一声接着一声的殿下。
扶苏淡定的喝了口茶,“急什么,你们是又被熊追了,还是放火烧山了吗?”
范绥气都喘不匀,道:“都不是,是王离将军回来了,我刚看到他的马队从山下经过。”
“你看清楚了?”扶苏惊喜万分,一把扯住他的胳膊,范绥没提稳让右手的兔子给蹬了两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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