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叫道:“不是这个!”
嬴政虚心求教,“那是什么?”
到底在不爽什么扶苏也说不清楚,抑或者他知道但更清楚说了无用,嬴政不可能会改,索性学那闭紧了壳的河蚌,闷声不吭的缩进了保护壳里。
冰凉的药膏在两人的体温里化开,嬴政拿捏着力道慢慢的揉捏着扶苏的肩背,感受到掌下的肌肉在他的按摩中逐渐放松,不再紧绷。
“累不累?”嬴政问。
扶苏呛了他一句:“再累也没你累。”
嬴政笑了,“说的对,那你就不要再气朕了。”
扶苏闭嘴。
两人一时无话,扶苏快睡觉时听见嬴政的声音又问:“今天和丞相谈得如何?”
“嗯?”扶苏没听清,于是嬴政重复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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