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往扶苏的胯间一探,瞬间了然,嬴政笑了笑:“小狡童的忍耐力真差啊,怎么快就又有了感觉了吗?”

        扶苏无力的白了他一眼,正常情况下任何一个人被那么粗长的东西捅进屁股里,都会被撑得要爆,前列腺就藏在肠肉里,如何能避免受到碾压。

        时间一长,会勃起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只是嬴政却明知如此还火上浇油的给他撸,催发他的欲望。

        嬴政还言之凿凿,“射太多了对身体不好,不过今天父皇许你放纵一次。”

        扶苏真想骂他,他哪里是喜欢纵欲了,分明重欲好色的是嬴政,若不是嬴政非逼着他做,他也不至于会一晚上射好几次,射得腰都软了。

        又一次被强迫性的射了出来,嬴政如实履行了会操射他的承诺,犹不肯放过他,揉捏着两颗软哒哒的睾丸,好像在测量里面还有多少存货。

        扶苏软得趴不住,有气无力地拍开嬴政的手,反被抓住了手腕捏了把手心,喘着气求饶,“父皇,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你厉害,你饶了我。”

        嬴政笑意浓浓的轻咬他的下唇,圈住他的腰将他的臀部再度抬高,快速的抽送起来,“真的不行了?”

        “啊……真不行了。”承认自己没用似乎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但扶苏现在也顾不得面子了,里子都快丢完了还要面子做什么,努力想让嬴政正视这个事实,最好能放过他。

        嬴政大概也觉得今晚着实把人欺负狠了,随后也不再那么刻意的想让扶苏射出来,只是后来他们两人都没想到会发生那件事。

        快做到最后的时候,扶苏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高强度的活塞运动中勃起了,嬴政表示了惊讶,适时的夸奖道:“朕小瞧王儿了,持久力不行次数来凑,小狡童也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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