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高吓得手抖,急忙厉声呵斥,“住口,胡说八道,你有几个胆子敢编排殿下和大王。”

        如若说嬴政的脸色起初还是不虞,那现在已经是十分难看了,“扶苏真是这么说的?”

        小宫人一直待在梁山宫,唯一的主子是十分和软好说话的,逐渐也养成了底下人轻慢尊卑,模糊上下,没领会过来秦王和夏太后是不同的。

        赵高催促:“说话,大王问你话呢。”

        小宫人十分委屈,“殿下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啊。”

        “咳咳,没心没肝的东西。”嬴政捏紧了玉珠,脸色极冷。

        嬴政的心情很不好,从赵姬离宫开始他的心情就没舒坦过,病了后非但赵姬对他不理不睬,连扶苏也没捎回来只言片语,都把他完全抛之脑后。

        和一个懵懂无知的幼儿计较付出和得失非常不理智,嬴政也不是想计较,只是他来了梁山宫后,扶苏的态度让他更是不快,桩桩件件自动翻了出来。

        越翻越觉得心冷,越是焦躁不畅快,不想多留了。

        预期中他还备了那孩子爱吃的点心,怕他怪罪自己长时间不来探望,路上连哄人的话都筹谋了一肚子,谁知一上山非但没有见到扶苏跑过来迎接自己,招他来见一面都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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