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脑子仍然有些混乱,此时年轻男人那张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男人心一紧,脱口而出:“李自言?你怎么在这里?!”
李自言眼中笑意更深:“我为什么在这里?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蠢吗?”
自己送上门来的,倒责问起他来了。
男人挣动了一下,可铁链拷得死紧,他看着自己的好儿子,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说道:“兔崽子,给我解开!翅膀硬了是不是!老子非得打断你的腿!”
他还以为自己在这个儿子面前仍存有父亲的威严,就如十几年前一般,自己只要话说得狠了些,儿子便会害怕得哆嗦,对自己言听计从。
可他貌似还没搞明白场合,现在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十多年前那个面对父亲家暴无能为力只会抱着膝盖躲进衣柜哭的小男孩了。
李自言从床头柜摸出一把小刀抵住男人的脖子,止住了笑容:“我说了,别动。”
男人果真不敢动了,他被那把尖锐的小刀吓得直冒冷汗,仰着头拼命想离那只揪住自己小命的刀子远一些,讨好地说:“言、言言,咱们有话好好说好不好,是不是刚刚爸爸说话你不喜欢?爸爸给你道歉,你把这东西拿远些……”
李自言反而凑得更近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李进,你还是一点没变。”
“发现自己已经拿捏不住我了是不是很心慌?”
“不不……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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