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他看上去很脆弱，好像风一吹，就散了。他的后背抵到书桌就没有地方再退了，李进揪着他的领子想把他提起来。
“你个死玩意儿！欠打的东西！读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你！和那疯婆娘一个样，她怎么不拽着你这个宝贝儿子去死啊！啊？！”
李自言此时最听不得别人辱他母亲，心里突然涌出一股力量，眼眶猩红，他腿脚用力踢蹬，踹到了李进肚子上，李进吃痛放开了手。
“李进，我恨你一辈子！！”
李自言摔在地上，撑着身体爬起来，声声泣血：
“李进，从我生下来那一刻起，你有管过我吗？哪怕一天的时间，你有吗？你只知道喝酒赌博，只知道喝醉后朝我和我妈撒酒疯！只知道向我妈要钱！这个家是我妈辛辛苦苦维持的，你只是一个窝里横的废物！”
“我妈为什么跳楼，都是因为你啊！是你逼得她不得不跳下去啊！你这个强奸犯！杀人凶手！你永远都配不上我妈！”
到最后，李自言是一边流着眼泪一边斥责李进犯下的罪行，好像要把这十几年来受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
李进没文化，一向只会依靠大嗓门和脏话的他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你，你”了好多声，气得胸口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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