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进是被刺眼的阳光晃醒的,他还没从那个恐怖的梦中清醒,出了一身冷汗。撑着身子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宽阔柔软的大床上,向四周望去,阳光洒满卧室的每一个角落。
显然不是他那个狭窄的、终日得不到阳光照射的地下室。
习惯了长期的阴暗潮湿,突然被阳光直射着,李进竟然感到些许不适应和恐慌。
他坐起身,抬起一只手挡着眼睛四处打量了一下,确定是不熟悉的地方后内心的恐慌更甚,下意识就想呼唤儿子:“李自言……?言言?你在哪儿?”
无人应答。
他不会被李自言卖了吧?
不、不可能……
可是李自言说过玩腻了自己就要把他卖掉……
想到这点,李进已经快忍不住自己就要哭出来的冲动,身子一抖一抖的,活像个刚被轮奸了的良家妇女。
他掀开被子欲图下床走动,不曾想浑身酸痛难忍,尤其是身下两口已经被操到烂透烂熟的穴儿,火烧火燎似的。
“言言?李自言呜呜,你在哪里,爸爸错了呜呜……”
再次呼唤儿子的姓名,已是泣不成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