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穴还是很敏感,刚碰到就湿了,李进强压下惧意,如今逃也逃不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识时务者为俊杰,他马上像要跟主人表忠心似的将小逼往人家手上送,讨好道:“没有野男人的,贱奴的小贱逼只给老公一个人操过,没有别人的。”
骚水从逼缝里淌到李自言手上,粘粘的。
“那为什么要跑?”李自言的中指猛地往小穴里一戳,感受到李进穴里的温热,又在里面转了转,勾出一缕银丝,抹在他肿大的阴蒂头上:“我短你吃喝了,还是欺负你了?”没等李进回答,他又狠狠掐了一下李进红葡萄似的阴蒂,惹得人闷叫一声。
“你之前做的那些混账事自己不够清楚吗?以为给我操几顿就能两清了?”
李自言眼里满是怒火,他捏着李进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他:“你现在露出这副表情是做什么?你知不知道,知不知道我——”
他顿住了。
李进茫然地看着他,眼里有一丝恐惧。
李自言咬了咬牙齿,继续道:“从家里跑出来也不做点掩护直接明目张胆地来这里,你真以为我没那么大能耐,抓不住你?真是蠢到无人可及了。”
李进恍然大悟,李自言哪里是找不到他,而是想放他出去溜达一会儿,等他彻底消除了警惕,才慢悠悠地找上门来,一举击溃他的心理防线。
他想也不想就求饶道:“李自言你放了我吧,我跟你保证,我以后绝对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我,我承认我之前做了很多混账事,”他边说边扇自己巴掌,脸都扇红了:“当我求你了行吗,我是个男人,还是你亲爹,一直被你操,像什么话啊呜呜……”
“啧,怎么哭了。”李自言擦去他眼角的泪水:“说你越来越像女人了还不信,你看看你,又骚,又壮,又丑,离了男人你受得了吗?”
他往前倾,咬住李进厚实的嘴唇:“况且,除了我还有谁愿意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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