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自言咬牙切齿却因为顾及胎儿而不得不忍耐着自己的欲望,李进得意极了。
仗着自己怀孕,李自言对他百般依顺,李进是愈发任性妄为了,他就是这样得寸进尺的一个人,常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他也不是不给人操,有时候穴里空虚了,就主动跨坐在儿子身上,小逼慢慢吞吞地蹭着人家的鸡巴,穴的骚水都把人家的鸡巴浇透了,一直流到人结实的小腹上。
李自言往往憋得要死,还不能像之前那样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狠狠操逼,咬碎了牙,骂这老骚货是个荡妇,淫货,把他当成人肉按摩棒了!
——
李进的肚子已经是圆滚滚的了,他完完全全接受了自己怀孕的事实,之前还能在房子里转悠转悠打发时间,现在走两步都累,更别说肚子里的小崽子活泼好动,把他折腾得半死。
李自言每个月都会预约医生产检,他自己心里清楚得很,他们是近亲相交,就连三代开外的亲戚结合都有生下畸形儿的风险,何况他和李进还是亲父子。
跑医院跑得勤一些,这样要是检查到孩子是畸形儿也能及时打掉,左右不过多花些钱而已,规避风险才是首要,好在目前为止还没查出问题。
呼啸的风匆匆掠过。
大地铺上了第一层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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