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更过分地舔吃。

        潮声灌满了许知阮的耳朵,他感到自己在被舔蹭、被吮吸、被亲吻,被像真正的糕点一样品尝。

        尚未消退的热燥又烧上来,陌生的快感在身体里膨胀,许知阮感到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身体里被塞满了软乎乎的云。

        而那条舔开了阴口的舌头,顶开周围的软肉插进来。

        许知阮睁大眼睛,曾经感受过的慌乱和惧怕又生出来。可他动不了。全然陌生的尖锐快感像一把锋利的匕首,随着舌头的深入一点点地穿透他的身体,把他牢牢地钉在原地。

        上端翘起的阴茎射精了,白黏的精液沿着被舔得湿漉漉的茎身流下来,连胀鼓鼓的阴户上也落到几滴——很快就被陆时遇舔掉了,和腥臊甜腻的淫水一起吞咽下肚。

        陆时遇的动作比刚才还要莽撞、没有技巧。透过理论和想象获取的经验到了头,他终于表现出了和许知阮同样的生疏与青涩。

        但心口的欲望却越发满溢,一直以来被压抑到极致的病态占有欲第一次得到满足。

        “阮阮……”他含糊地喊着,牙齿叼住红红的阴核咬,手指陷进软腻的腿肉里,在白软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印痕。

        “不、别咬……哈……陆、啊、陆时遇……”许知阮弓起身,手指揪紧了陆时遇的头发,眼泪啪嗒、啪嗒地砸落下来。

        陆时遇的动作停顿了下,随即变得更加凶猛——舌头被整个填进紧热的肉洞里,重重地卷过潮湿的肉壁;摸索着找到阴蒂的拇指压着边上的软肉,指甲轻轻地蹭着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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