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他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可乱成一片的大脑,让他根本连思绪都理不清,更不必说组织什么语言。如果可以,许知阮更想直接消失,把自己藏进某个地洞里永远都别再出来。
“嗯?”然而,某个造成了现状的始作俑者,却只是侧过头,疑惑地看了过来,“怎么了?”他问,“还是很难受?”
“我还以为温度已经下去了……”一边说着,陆时遇一边伸手拿掉毛巾,用手背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你刚刚忽然晕过去,吓我一跳。”
许知阮:……?
与预计太过不同的反应和话语内容,让许知阮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宕机,一双琥珀色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看起来像只被欺负了,却弄不明白自己到底有没有被欺负的小动物。
陆时遇唇边的笑容不由自主地扩大了几分,又很快被强行收敛,摆出担忧的模样。
“我想人不舒服的时候,肯定还是更喜欢待在自己家里,所以问了赵松松你家的地址,”他顿了顿,开口解释了此刻两人所处地点的原因,“事情我已经和他们说了……反正东西也已经买完了,到时候会送过来,就算少了一两个人,也没什么关系。”
许知阮愣愣地听陆时遇说着,脑袋好半天都没能转过弯来:“啊?哦、嗯……”
“然后呢?”他等了好半天,也没能等到陆时遇的后文,忍不住开了口。一双眼睛巴巴地看过来,看起来有那么几分委屈和无辜。
陆时遇的嘴角勾了勾,但随即露出的表情,却比许知阮还要茫然和无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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