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岸看见林应礼手臂上缠绕着的纱布之后顿时没了嬉笑的意思,垂下眼老老实实地把拎来的东西放在了玄关,半晌才吭声:“……对不起啊林应礼。”

        林应礼微怔,抬脚作势要踹他但不料扯到了伤口,又只好不动声sE地把腿收回来,摆了摆手说:“进来说。”

        江岸跟在他后面,边走边絮叨:“都怪我,要不是我自作主张去跟人家搭话,你就不会——”

        “确实,你是不是被驴踢了才会想着和那些看上去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人搭话?”

        江岸讪讪道:“我没长脑子,我趴栏杆的时候就顺口……顺口。”

        林应礼睨看着他一会儿,啧了声:“我不想这么矫情,但帮朋友不是我应该做的么?”

        “我知道,你最仗义了。”江岸先是吹了一句,目光落在他的绷带上,又认真地慢慢道:“我下次,不会了。”

        “滚啊。”林应礼扔过去了一个抱枕。

        大门突然被拉开,季嘉回带着方明桉出现在了门口。

        季嘉回看着被扔在了地面上的抱枕,皱着眉:“林应礼,你怎么今天没去上学?”

        江岸一时嘴快:“因为今天要考试,考他最不喜欢的语文。”

        季嘉回这才看见一旁的江岸:“你是昨晚来找我的那个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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