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想咬你的……把耳朵跟尾巴都露出来好不好?”太一等不及地一口咬在羽泽的右脸蛋。
“呜!你去死!”羽泽哭着扇他一巴掌,头顶却顺从地钻出两只红毛蓬松的狐狸耳朵来。
他今天可以多给太一一些容忍。
“你好漂亮。”太一不停重复这句话,得偿所愿地把羽泽毛茸茸的耳朵含在嘴里吸咬,没有彻底把牙齿贯穿,只是一点一点轻轻地咬,如果不小心咬得太重了让羽泽叫出声,他就再伸出舌头舔舔上面的绒毛。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时而高昂时而低迷的哭泣声此起彼伏。
羽泽逐渐被操到失神:“啊!别顶那里……”
“顶我、顶我那里、太一……”
太一停下来:“不顶哪里?顶你哪里?你是个坏老师,怎么教的——乱七八糟的!”他深根没入,几乎要把两颗囊袋都塞进羽泽的逼里,彻底凿开地基后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羽泽几乎是在尖叫,被浸润到油亮水滑的肉棒牵连着粘稠的白丝在他逼里操进操出,他原本盘在alpha腰上的两条腿发酸发软地垂在空中乱晃。
小狼已经掌握了把一只狐狸操到崩溃的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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